用餐过程中,宁致远一直在思考,还有什么样的逃脱术可以让他无需留在广东。他分析道,机构总们肯定必须都得走,董事会主席已经不想留这些搞是非的人,他们的手段其实很拙劣,他对刘西羽的评价是,连话都讲不清楚、脑子转不动的中老年人,广东请他来担任机构总,真是眼神有问题。副总高原野上位肯定不行,现在必须先跟机构总搞好关系,他们是董事会主席打击吴杰势力的幌子,周厚沛一天没走,他们就有利用价值。思前想后,进退维谷,最后还是想不到两全的办法。
下午吃完饭,周厚沛给林睿打电话,“其实也不是没有转机,机构总如果有人能领悟到他走了,他们更危险,反口说,这些证据是造谣的,那就相安无事。但是,他们如果连这点智慧和远见都没有,我们留在这也没什么意思。让宁致远带广东,他们一个个必死无疑,现在才是开始,歼灭战一旦开始,就很难结束。”
林睿赞同他的判断,虽然司徒君并未暗示宁致远来接任,也没有人知道是否有此安排,但周厚沛已经斩钉截铁地预言这个100确定的局面,他相信自己的判断。
“田宝红也知道了,她来问有没有需要她帮忙的。”林睿说。
“不用,我们接受上天的安排。如果机构总能醒悟,大家都可以相安无事。如果他们不站出来,我明天就得走了。今天午饭给的时间是,明天下午1点30分宣布我被调遣上海总部。”周厚沛已经恢复平静,做好了全身而退的准备。
林睿知道省公司很难闯过这一关,他做好与周厚沛共进退的决定。
晚上,周厚沛和李富一起共进晚餐,赵匡胤杯酒释兵权,周厚沛能否借此饭局解码广分困局?不得而知,林睿在外场等候以备不时之需,只有这个时候,他们才能真切体验什么叫做患难见真情。
李富把他所知道的来龙去脉还原,奉劝周厚沛不要做无谓的挣扎,“我所听到的版本是,刘西羽是主谋,其它人是同党,证据不是最重要的,因为你是老吴的人,所以,谁都保不了你。但现在也不是宣判死刑,宁致远来接替广东,如果广东大乱,引起董事长关注,那你就安全。”
“但这个可能性并不大。”周厚沛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你们这些机构总太没眼界和前瞻性,局面必然两败俱伤,如果有人自觉醒悟,指出这些证据有问题,他们的举报是意气用事,我还是可以帮你度过难关的。”
“李总,我觉得非常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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