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的喘息声，听起来真的有点吓人，仿佛要咽气的人一般，有种喘不上来的感觉。

        余飞等人对视一眼，便放开了手，知道这次对方要是还不说，那就得换个办法了，不然真的可能要出人命了。

        对方过去了七八分钟，呼吸终于正常了，翻了个身，靠着床头慢慢坐了起来。

        “说不说？不说的话，咱们继续！”

        虽然心里想着不能再继续了，但是嘴巴上还要吓唬对方，看对方这次老实不老实。

        “真的是我自己要这样做，没有任何人指使我！你们杀了我也没用，我感觉你们要是继续，我就真的要死了！”

        对方看起来十分虚弱，刚刚两次的折磨，让他已经失去了大半的精气神。

        “你的意思是，死都不说？”

        段永谋真的不敢相信，这人哪怕是死，都不招供方杰玉，这到底是因为什么？

        方杰玉的司机摇摇头，眼神坚定的看着段永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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