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社会很复杂,人心更复杂,你现在就和我讲这些,不怕我临死反戈一击,拉你垫背吗?”
平头中年人脸色凶狠的看着律师说道,竟然又开始使用自己的老套路开始威胁律师,反正他这到了啥时候都死性不改,不愿意向别人服软。
“你想多了,干律师的人谨慎程度超乎你的想象,你现在账户已经全部被冻结了,你对外通讯早已经没有控制,甚至你想要离开这个病房都已经没有了可能,要是你们父子两个残废现在跳起来咬我,还有可能做到,剩下的那些恶毒的想法你就憋在心里,让它烂掉吧,你根本做不到了!”
律师冷笑着对着父子两个说道,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他竟然敢进来这里说出来这番话,肯定也有他的把握,见识过人心险恶的,他怎么可能不防一手。
平头中年人傻了,律师所说的这番话,他之前都没意识到,此刻想了想,觉得还真有这个可能,自己现在已经算是被囚禁在这个病房里面的废人了,接下来就是等待审判自己的那一天。
平头小混混此刻就宛如一滩烂泥一般,更加的绝望了,从小就藏在父亲的羽翼之下的他没有真正经历过,但是这两天这接连的巨变终于粉碎了他那脆弱的心灵,甚至于可以看到他的眼泪已经充满了眼眶,随时都要流下来的样子。
“说句实话,你在商业上使用的那些手段,我觉得我还能理解,但我远远没有想到你儿子会是这样一个混蛋,你要只是一个经商失败的商人,我或许会为你努力争取一下,但是你的儿子所作所为,还有你背后的支持,让我彻底对你们负责两个失去了最后的同情心。”
“好了,言尽于此,我也要走了,你们父子俩好好在这里忏悔你们的罪行吧。”
律师站了起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装,丢下最后一段话,转身就向病房门口走去。
这父子两个都急忙抬起头看向了律师,想要哀求挽留一下,可是话到了嘴边,他们都吞了回去,因为很显然,他们说什么都没用了,他们现在也给不了别人什么,现在对他们落井下石,那才是主旋律。
律师走了,病房里面安静了下来,平头中年人感觉胳膊有点疼,猛的一转头才发现自己的液体输完了,没有人来为自己更换,所以血液已经回流到了塑料管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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