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提小儿子夫妻现在都成了伤员,两个人一个断了肋骨一个断了胳膊,要是经济宽裕得到很好的治疗的话,一两个月还能勉强恢复到生活自理的状态,但是现在连接受最普通治疗的钱都没有,养好伤不知道到了猴年马月去了。
所以老东西或许在这里暂时还有点作用,小儿子和小儿媳还需要他来照顾,可是他能照顾的很有限。
房间里面小儿子夫妻两个人痛苦的声音不断传来,就算是村民很小心了,可是也无法避免的触碰到了受伤的部位,这会两个人都疼的死去活来。
“爹,爹,你快进来帮我取几片止痛药!”
熊文星在房间里面喊道,他疼的实在受不了了。
熊文星的家中,的确有止疼药,农村人一般家里都会有,有个小毛病自己就吃几片,不严重都不去医院,这是很多人的习惯。
要是之前他愿意把止痛药拿出来给老东西吃一片,老东西也不会夜晚疼的昏迷过去,而拉在裤子里面。
不过老东西却仿佛不记得那件事了,走进去房间里面,按照小儿子说的位置找到止疼药,给小儿子和小儿媳都送过去,还给两人倒了水。
这两人吃过药以后,发现其实没多大作用,骨头断裂的疼痛,不是一般的止疼药可以压制得住。
老东西看着小儿子和小儿子的痛苦模样,顿时感觉心疼的心如刀绞。
可是他一辈子也其实并不是一个勤劳的人,如同熊文亮所说,早早就把家庭的重担,丢在了熊文亮的身上,从那以后他就开始过衣食无忧的生活,缺啥找熊文亮要就好了,缺钱也是这样。
所以他身上顶多有几十块钱而已,拿出来也不起任何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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