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可以!快坐,我再给你泡一壶我珍藏的几十年份的普洱!”
胡宇飞一听急忙点头,余飞这样说,那那边就能交代了,至少把自己从危险的边缘拉回来了。
“还有这好东西?来一壶!”
该表演的表演完了,余飞还不想和胡宇飞彻底闹僵,这种人以后还有用。
“快坐,我这就去地窖取茶叶!”
胡宇飞点点头,拉着余飞坐下,转身急忙去找茶叶去了。
不一会胡宇飞就小跑着回来了,额头都冒出了细密的汗滴,手里拿着一个蜡封的小瓷罐,看来这就是他所说的几十年份的普洱了。
胡宇飞之所以如此的着急和殷勤,一方面是感激余飞放他一马,另一方面是怕余飞变卦。
余飞看着胡宇飞,小心翼翼的将蜡封打开,顿时一股浓郁的香气就扑面而来。
胡宇飞拿出木质的小勺子,轻轻伸进去,舀了一勺子出来放进了茶壶里面。
毕竟是几十年的茶叶了,胡宇飞洗了一遍茶,然后给两人才泡上了一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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