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伟走到了老爷子跟前,双膝跪下,谭玲玲也哭着跪下了。
“好孩子,别哭了。”张维镛用手摸了摸谭玲玲的脑袋,一直以来,在他的心里,谭玲玲就是她的孙媳妇,现在,他们第四代也有了,这一切,都是谭玲玲的功劳。
张维镛从兜里掏出了一块晶莹剔透的玉佩,塞在了谭玲玲的手里,这是他们家的祖传玉佩,价值连城,现在是时候给谭玲玲了。
“爷爷,对不起。”谭玲玲哭得更伤心了。
“猴崽子,背我到里面去。”
陈伟站了起来,背起了张爷爷,张爷爷是那么的轻,感觉只有几十斤一样,陈伟心中一阵心酸,他知道老爷子心里不好受,先是送走了孙子,现在连儿子都过世了。
这样的打击,彻底的把老人家给打垮了。
陈伟背着张爷爷到了里屋,张爷爷在椅子上坐下,用手指指放在桌子上的一个檀木的盒子。
“打开!”
“这是什么?”陈伟打开了盒子,看到里面放着几本泛黄的线装本的书。
“孩子,我们张家世代行医,最早要追溯到汉代,我们祖先最早会的是巫术,后来到了宋代,做了仵作,就是验尸官,到了明代,我们祖先开始研究针灸。传下来的书有好几本,一本是讲巫术的,一本是讲验尸实录的,一本是针灸八法,一本是其难杂症医录,还有一本!”张维镛说话的时候,看起来已经不像之前那么精神了,气若游丝的样子,给人感觉就好像即将油尽灯枯了,“这些,我以前都跟小刚说起过,可惜这孩子福薄命短,根本就无法继承我的医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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