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人一个嘛,不懂欣赏,舌头粗,分不清好酒跟普通酒的区别。
沈卓文的脸色,慢慢的变得严肃了起来。
“我们家有一种遗传病,就是我父亲得的这种病,只是这种病,比较奇怪,沈家的子孙,不是人人都会得这种病。”
陈伟听到这里,大概明白过来了,看来沈家还有人得了这种怪病。
“我就没有得这种病,而且几十年来,连小感冒都没有,只可惜,我的女儿,年纪轻轻,就!”沈卓文说着,眼圈红了。
可怜天下父母心呀!沈卓文是太心疼他女儿了。
想想也是的,一个女孩子,要是满脸乌黑,确实不怎么好看。
“这次请你来,一方面是谈合作的事情,另外一方面,想请您跟着我去趟吴州,帮我女儿看看。”
“实话跟您说吧!其实,我对医术,也是懂得皮毛而已,真正懂医术的,是那天我带去的老人家。”
“他不是您师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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