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公主府后,月华还在惊奇乔落兮是如何猜到今题会考笔试的,乔落兮只好解释道:“原本那皇榜就将要考的内容都写了下来,这四场都不好出题目,无非也就那么些考法,很好就猜到可能会有笔试。”
“不过这样似乎有些不妥。”三草听闻了今日在考场发生的事,出声道。
乔落兮点点头,作弊确实不妥,所以暂且帮助月华这一次,先进了初试,剩下的就要看她自己了。
月华听了,惭愧地低下头,暗自发誓,之后都要靠自己。
天渐渐黑了,寒冬已去,现在是初春,但夜里还是冷风刺骨,这风刮过屋外的树叶,又转而探入屋内,一直扑到乔落兮的脸上。寒气袭人,乔落兮从梦中惊醒,手背贴在脸上,一阵冰凉,再无睡意,起身着衣坐在桌前,月光透过窗斜斜照射进来,正好落在乔落兮身前的桌上,银白色的光华洒在桌布上,寂静又沉默。
回想自重生以来这两年,她似乎越走越远,越走越偏,吴思思就那样惨死,那一刻她仿佛不知道自己还活着有何作用,唯有的事情就是将昇儿抚养长大。可是那人却猝不及防地闯入她的生活,搅得她不得安宁,现在又要消失褪去。
乔落兮就这样静静地坐在桌前,一夜未再眠,天色吐白,鸡鸣几声,乔落兮才将自己从思绪中拉扯出来,喉咙有点痒,咳嗽几下,才发现声音已经变得沙哑。乔落兮不由得冷笑,这坐了半夜竟然将自己给折腾到感了风寒,裹紧身上的外衫,起身披上斗篷就朝三草那处院子去。
三草昨夜也不得好眠,那孩子昨晚总是闹腾,过了睡觉的时辰,也睡不着,今个儿就早早地起床来,正在院子里伸懒腰,就看见乔落兮裹着沾了露水的斗篷进院子来。
“兮儿,你怎么起这么早?”三草放下手,迎上去。
“我以为你还未起来,便打算自己来你这里寻点治风寒的药。”乔落兮沙哑地声音小声传了过来。
“怎的就感了风寒,我这就给你煮点药,你先进房里暖和暖和。”三草听了,双手推着乔落兮往屋子里走去。
乔落兮就安静地呆在屋子里,忽然三草的内间传来婴儿的啼哭声,乔落兮不禁好奇,三草难道自己有了孩子了?乔落兮一边疑惑一边向内屋走去,见床上的婴儿哭得厉害,想起自己前一世失去的孩子,动了恻隐之心,便将他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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