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俨然一副哀痛的心情,乔落兮将柳镜死亡的消息散播出去,然后就是无止境的等待,谁也不知道,那个人是否会露出马脚,或者说这就是一场空。
相比乔落兮的带着点焦虑,唐梳红倒是没什么反应,只是静静地站在哪里,等待着猎物掉进陷阱一样。许寒墨在茶楼歇坐了片刻,心底的滋味有点略微不好受,但是他是别无选择,正在凝神之际,白落梅提着裙角走了上来,不出声地在许寒墨的身边坐下。
许寒墨闻到了点点梅花的味道,然后细看眼前这个坐下来的女子,与年初相比似乎更清瘦了,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许寒墨不先开口,约她出来已经是他做的极限之事,他断然不会直接低头向白落梅示好,白落梅顺应他心中所想,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后,就出声道:“寒墨,我其实不知你心中之事。”
许寒墨这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接话,将手中的茶一饮而尽,依旧是不吭声。
“寒墨,你这是?”白落梅见了这般不镇定的许寒墨,心底有点奇怪。
但没来得及让白落梅细想,许寒墨便叫来茶楼小二,给了他点钱,让他去买几壶酒,白落梅有点不知所措,这和她心中的许寒墨的区别略大。
“寒墨,你买酒作甚?”白落梅轻抿一小口自己刚倒的茶,急忙说道。
“不作甚,消愁罢了。”许寒墨依旧埋着头,仔细思考着自己要如何说出口。
白落梅仍旧是不明不白地,但见许寒墨不想多言,也就作罢,随后又开口搭话道:“寒墨,此次你怎会来了京城?”
许寒墨听了一怔,然后苦笑道:“奉家命,来京赶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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