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赵成风仿佛依稀听到他说一声“谢谢”。

        自从进入军队以后赵成风就没有哭过了，但那一瞬间，他禁不住流泪了。

        无声的眼泪顺着脸腮流入口中，又咸又苦。

        短暂的沉默之后，赵成风将两具尸体放到了一此。

        很多事情，到这会，他已经不想深究了。

        半个小时候，赵成风离开了福利院，并且在福利院放了一把大火，两具老人的尸体，周围其他的尸体，也都被他放进了火堆里。

        虽然有心想要将他们入土为安，但想想或许还是这样比较合适。

        不过，他心里打定主意绝不把这里的真实情况告诉陈淑娴，甚至任何人也不告诉。

        ……

        赵成风心情很沉重，望着头顶破碎的虚空，以及周围同样破碎的城市，一时有些茫然。

        此时他很想就此离开这个城市，但是他心里也清楚，这样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悲伤、愤怒，气馁，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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