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浅兮认真地点头：“我会的，谢谢你和我说这些。”

        “跟我就别客气了。话说回来，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那么怕我吗？”

        “怕？有吗？”

        “嗯，特别是言亦初不在，你就特别躲着我。我什么时候欺负过你了？”泠寒不解。

        夜浅兮回忆了一下：“大概是童年阴影吧。小时候，你抢了我的棒棒糖……还让我替你背黑锅……”

        这事儿泠寒早就忘了，乍一听，惭愧地摸了摸鼻子。

        “咳咳……手术应该差不多了，我陪你下楼吧。”嘴贱什么！谁让他提这茬的！

        夜浅兮被成功转移了注意力：“好。”

        电梯在11楼停下。

        泠寒和夜浅兮并肩走到了言亦初病房外。

        手术已经结束了。

        此时，他躺在重症监护室里，隔着透明的玻璃，看到他紧阖着双眼仍在昏迷之中。

        “言亦初……”夜浅兮趴在玻璃上，朝他伸出手，想触碰到他，却只是徒劳。

        一扇玻璃，隔开了两个人。

        站在一旁的夜宁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忍着眼泪说道：“兮儿，这个，是小初留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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