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我得到消息,灵山派派以极真教为首的门派,以渡过龙涎河来攻打我们。所以我特去查看,没想到搞出了动静,被他们抓住,我昨晚趁看守松懈后,才逃了出来。这才来向宫主禀报。”
听这话,宫月失色道:“想不到那些缩头乌龟,既有这样的胆量,敢主动出击。”
她话一落,又一人大叫道:“宫主。”他飞快的跑来,“禀宫主,极真教带着人从右边杀了过来。他们人数太多,我看不清,就来向宫主禀报。”
宫月震怒的一甩衣袖,“通知所有人,随我迎站。”
她转身就要去,在她身边的张仙翁一手就拉住了她,“宫主,我们不知道他们来了多少人,如果贸然出击,很可能会中了他们的圈套。”
宫月急忙道:“那你说怎么办?”
张仙翁说道:“我们这样做,一边迎战,一边派人去向教主求援。”
宫月甩开他的手,“那好,你快去做吧。”说完,她带着人就离开了河滩,迎战极真教。
宫月的人来到草滩右边,这里的人马已被极真教杀灭。最后一人被极真教掌门刘亨,一脚踹到,那人倒下之时,刘亨的宝剑伸到他颈下,他倒下正好划过剑刃,那人颈项之血喷涌而出,倒地后抽搐了几下,就断了气儿,这一幕恰好被宫月撞见。
百草滩右边冥教徒最后一人,被杀死在宫月的面前,她气坏了,“刘亨,你们这些所谓的名门正派,也会做些偷袭的卑劣手段。不如剥去你们的外衣,免得那么虚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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