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瑾烟脑子里面这会儿正琢磨着和老夫人有关系的事情呢,听见玄天策问了一句,便有些不解的反问,“阿朵的一个师叔,怎么了?”
“没事。”玄天策微微的摇头,道,“你刚刚在想什么?”
苏瑾烟微微的眯起了眸子,道,“我在想,永和侯府上,老侯爷的那三个妾室。本来褚氏就讨厌妾室,当年的那位老夫人看着褚氏性情柔弱,便弄了三个妾室进门来。可是没多久,褚氏便怀有身孕,生下了苏廉德之后。不仅仅那三个妾室死于非命,连当年的老夫人,也没了性命。而在生下了苏廉德之后,更是没用上多久,老侯爷就一命归西了。褚氏自己带着一个儿子,一直到儿子十五岁,才接了候位。这十五年里面,褚氏一介女流,却能守好这么一个侯府,也当真不易。”
说到这里的时候,苏瑾烟长叹了一口气,道,“当年若不是那个花魁的坏心,也轮不到褚家灭门。若不是老侯夫人急着纳妾进门,也不至于一家五口死于非命。不知道他们泉下有知,会不会对自己曾经做过的事情觉得懊恼。”顿了顿,苏瑾烟又问,“这么说来,之所以会让我娘嫁到侯府里面来,想来也是褚氏盯上了我娘的身份。身为为一个公主,嫁妆肯定是不能少的。在拿走了我娘的嫁妆之后,对我娘给苏廉德纳妾的行为之所以不阻拦,就是为了那些妾室的嫁妆?”
思索了片刻,苏瑾烟又叹了一口气,道,“难怪我看静儿的嫁妆里面总觉得少了许多,想来也是她拿走了吧。只是那么多的银钱,都送到新罗去做什么?”
玄天策微微的摇了摇头,思忖片刻,还是开口道,“瑾瑾,在侯府里面,你只要小心些她就是。但是有另外一件事情,我想,还是应当要和你说的。你可还记得阿朵要找的那个人?”说着,玄天策便拿出了一张画像来,正是阿朵画的那一张,引诱一般的问道,“你可觉得眼熟?”
一听这个问法就知道肯定是有事情在里面的,苏瑾烟立刻就打起来精神仔细去看,可是看了半晌也没看出来什么名堂来,不由得问道,“为什么会觉得眼熟?”
玄天策没说话,只是面色沉重,道,“你再看看这一张。”
两张画像摆在一起,苏瑾烟看看左面的,再看看右面的,面上也显露出了几分惊讶的神色来,不可置信地道,“这…这怎么可能?我问过阿朵,她那个师叔可是个实打实的男人,怎么可能会…只是巧合吧?”
玄天策面色沉重地摇了摇头,抬手将后拿出来的那一张画像额头以上挡了起来,再同先前的放在一起的时候,苏瑾烟简直连眼睛都要瞪出来了,嘴上也忍不住念叨着,“这怎么可能…”
见苏瑾烟这个样子,玄天策也叹了一口气,缓缓道,“我也很不可置信,但是…她十五岁便入了宫,如今已经二十年有余了,虽说总是一副神秘莫测的样子,却从未有过什么太厉害的异常。而对唯一的孩子,也从来都是持辅佐的态度的。皇上的身体没有过什么问题,并不似我,只是…这模样实在是太相似了,让人忍不住总觉得蹊跷。我曾经查过她的底细,虽说是过继来的女儿,却身世上也看不出什么不对劲。”
画像上的人盈盈笑着,苏瑾烟却觉得后背都发凉,自己曾经见过一面的皇后同阿朵要找的师叔眉眼如此相似,不管是谁都会觉得不安的。苏瑾烟想了想,问道,“会不会,也和褚氏一样,是双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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