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摇金心地善良,她不忍见吴良伤势加重,只好软语安慰:“只要吴良哥哥高兴,金儿做什么都可以。哥哥要保重身体才是!”
吴良满足地靠在公孙摇金颇具规模的小胸脯上,安然睡去。
公孙摇金也是哈欠连连,一日来的疲倦一齐涌上心头,眼皮越来越重,终于支持不住,靠在吴良头上,沉沉睡去。
二人睡到五更时分,天色已渐渐发白,山林中鸡啼猿啼之时不绝于耳。
吴良被一阵急促的尿意,从梦中惊醒,吴良尴尬的发现,自己居然无耻地晨勃了,而且是在公孙摇金怀中。
清晨本就是高涨的时间,吴良又是个血气方刚的青年,怀中又搂着公孙摇金这个如花似玉,清纯动人的小美人儿,公孙摇金十五岁,正值破瓜年纪,满身上下散发着少女无尽的青春魅力。
吴良情难自制,低头吻住了公孙摇金的樱唇。
公孙摇金“嘤咛”一声,睁开了美眸,迷迷糊糊地道:“吴良哥哥,你干什么?”
“哪个,我,我晚上喝了你喂的鸡汤,所以,哪啥,我要解手,金妹,你扶我一把可好!”吴良迟疑了片刻,方才尴尬的开口。对姑娘说出“解手”这两个字,确实有些难以启齿。
“嗯!”公孙摇金倒是显得落落大方,小心地搀起吴良,向门外行去。
二人来到厕外,所谓的厕所,不过是几根树枝编起来的破门,和一个大坑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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