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呀?”吴良没好气地问道。他刚刚躺下休息,就被敲门声惊醒,任谁也不会有什么好脾气。
“恩公!是我,何曼!”门外传来了低沉的男子声音。
吴良一个“鲤鱼打挺”,从被窝中一跃而起,走到门前,打开了房门。
首先印入眼帘的是一张干瘦惨白的男子脸庞,左腕处缠着厚厚的绷带,隐隐有血迹渗出,正是日间碰上的黄巾教护法何曼。
“何兄深夜造访,有何见教?”吴良抱拳拱手道。
“恩公,你看这是什么?”那何曼单手从身后取出一个包裹,打开一看,赫然便是两个人头,其中一个,吴良认得是镇长儿子李良辰。
“何大哥,你这是何意呀?”吴良惊讶地问道。
“这是李良辰父子的人头。李良辰冒犯恩公,禽兽不如,我将他杀了。李刚教子无方,狗屁不通,我也顺手宰了。特来献给恩公!”何曼恭声道。
“镇长府戒备森严,何兄是如何得手的?”
“事情是这样的。”何曼说起行刺一事,得意洋洋,侃侃而谈。
原来,何曼告别了吴良二人之后,径直去了镇长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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