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曼说到这儿,神情激动,大声道:“痛快!痛快!真他妈痛快!我何曼这辈子干过不少坏事,好事却是第一次做,杀得真痛快!解气!”
“何兄,你怎么把我的名字也写上去了?你这是害我呀!”吴良摇了摇头,苦笑着叹道。
“恩公此言差矣!行侠仗义,为民除害的好事,又岂能少了你?”何曼抚掌大笑。
“何兄,那李刚虽然可恶,但毕竟是朝廷命官,又岂能随意杀害。况且你连杀李家二百多人,如此大案,朝廷岂会不管,到时候,不但你在劫难逃,连我也只怕是要遭池鱼之殃!唉!”吴良面露难色,连连摇头叹息。
何曼身躯一震,伏倒在地,磕了一个头,大声道:“恩公,我何曼是个粗人,没想那么多,只想着替恩公报仇出气,没想到闯下大祸,连累了恩公。恩公砍了我的头,去向官府自首,说明缘由,官府必定不会再追究。”
“此计不妥!”吴良重重地摇了摇头,长叹了一口气,接着道,“这样,你赶快带着这两个人头离开,找个地方埋了,再寻个深山老林藏起来,躲个一两年,待风头过了,你再出来。”
“那恩公你呢?”何曼急问道。
“我也得赶紧走了,官府很会找到这里,客栈也不安全。快些走了,咱们有缘再现!”吴良挥了挥手,催促何曼赶紧离开。
“恩公大恩大德,无以为报,容小人日后再报!”何曼虎目含泪,对了吴良拱了拱手,转身越下窗台,施展轻功远远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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