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良花了一盏茶的功夫,方才将十根棍一一吞下。吴良以为大功告成了,他却没有想这仅仅只是个开始,后面有更大的挑战在等着他。
望着一干二净的汤盆,老妇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进后厨去了。
吴良和公孙摇金这才松了一口气,但却不知道老妇葫芦里卖得什么药,心中十分不安。尤其是吴良,心中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让他不敢往下想。
过了片刻的功夫,吴良最不愿意看到的事情还是发生了,老妇从厨房扛出一根大腿长短粗细的巨棍,放在吴良怀中,笑道:“好孩子,把这根大象棍吃了,奶奶便不再为难你了!”
吴良把目光投向公孙摇金,恰好公孙摇金也向他望来,两人四目相对,公孙摇金却是无可奈何,投向吴良的目光中尽是怜悯与心疼。
吴良不忍让公孙摇金为难,抱起大象棍,像啃萝卜似的一口一口地吃起来,每吃一口,眼角却是忍不住流下一滴眼泪。
“真他妈难吃!”吴良一边流着泪,一边在心里大骂道。
老妇却是心满意足地点了点头,把注意放在了酒菜上,直到三更时分,醉熏熏的老妇方才在吴良和公孙摇金的搀扶下,回房休息去了。
吴良二人也一同来到新房,吴良关上房门,抱起公孙摇金向床上走去。
吴良吃了十棍大补汤和大象棍,内火极旺,烧得他浑身发烫,气喘如牛,十分难受。他将公孙摇金放在床上,雨点般的吻落在公孙摇金脸上,脖子上,手上,仿佛一只野兽。
公孙摇金一把将吴良推开,嗔道:“吴良哥哥,你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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