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旧斑驳的土墙上,挂着几张弓,墙角放着几壶箭,还有几个捕兽夹,大都破旧不堪,无法使用,这显然是个败落的山民猎户之家。
正在此时,公孙摇金修长的睫毛眨了眨,缓缓地睁开了美眸。
公孙摇金见吴良醒来,又惊又喜,抱着吴良,哭得梨花带雨:“吴良哥哥,你终于醒来了,金儿好担心你,担心你不要金儿啦!”
“哥哥没事,咱们怎么会在儿?”吴良冲着公孙摇金微微一笑,问道。
“你晕倒之后,我扶将你扶上马背,缓缓而行,我也不认识路,只是在山中乱走。走到黄昏时分,碰到一位的老奶奶,是她把我带到这儿来的。我没有法子,天又黑了,你又受伤不醒,我只好跟着老奶奶来啦!”公孙摇金捋了捋额前的青丝,娓娓道来。她声音甜美清脆,颇为悦耳动听。
吴良见公孙摇金说得轻描淡写,但一个十五岁的小姑娘,从小娇生惯养,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大小姐,却破天荒,头一遭带着自己走了几十里山路,这一路上的艰难险阻,吃的苦,遭的罪,自然不必多说。
吴良心疼地望着公孙摇金脸上、额头上、手上的伤痕,问道:“金儿,你身上的伤,不要紧么?哥哥好心疼。”
公孙摇金指着额头上的一个鸡蛋大小的硬包,说是在山道上摔倒,撞在山石上,磕出来的;还有手臂上被荆棘树枝划伤的的细长伤口已经结上了薄薄的血痂;而被蚊虫叮咬出来的脓包却未褪去,十分刺眼。
望着公孙摇金可怜兮兮的模样,吴良心中一荡,忍不住道:“金儿,你过来!”
公孙摇金向来对吴良言听计从,对吴良的话,奉为圣旨,自然不会违拗。
公孙摇金俏脸向吴良靠了靠,在极近的距离内,关切地问道:“吴良哥哥,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么?”
吴良闻着公孙摇金身上散发出的体香,呼吸渐渐粗重起来,他坐直身子,嘴唇正好贴在公孙摇金粉嫩柔软的樱唇上,少女体香如同烈性,像在干柴上投了一把火,烧得吴良方寸大乱,欲念大炽,极力索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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