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貂蝉姑娘冰清玉洁,国色天香,出尘脱俗,品貌端庄,是天下第一美女,哪点佩不上你?这亲事你答应还是不答应?”夏静儿阴恻恻地问道。
“答应,我答应了便是!姑娘能把你刀从我脖子上移开么?让我先把裤子穿上,可好?”
吴良一手提着裤子,慌忙答应,十分无奈。
夏静儿见吴良答应下了婚事,点了点头,默默收起了自己的绣春刀。
“貂蝉姑娘,咱们走,别理这禽兽了!”夏静儿帮貂蝉穿好衣服,忽然见到床单上的一抹鲜红,俏脸一红,反手给了吴良一记响亮的耳光,骂道:“下流!无耻!”
“夏静儿,你有病是不是?你打我干嘛?”吴良捂着脸,又气又急,一时没有防备,就被夏静儿得手了。
夏静儿恨透了吴良,她恨吴良卑鄙无耻,毁人清白,她更恨吴良宁可找貂蝉这个残花败柳,也不愿意找自己这个黄花大闺女,强大的挫败感笼罩着夏静儿,压得她抬不起头来。
“疼,好疼!”貂蝉倒吸了一口凉气,双腿都合不拢,每动一下,都是钻心刺骨的疼痛。她贝齿紧咬着红唇,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俏脸上满是疼痛之色。
貂蝉为她昨夜给吴良下药,付出了惨痛的代价,这比她第一人破瓜之痛,还要痛苦十倍。
“貂蝉姑娘,你怎么了?”夏静儿见貂蝉面色有异,急忙问道。
“夏姑娘,我走不了了,麻烦你负我一阵。”貂蝉脸儿突然一红,羞涩地道。
“上来吧!”夏静儿倒是干脆,蹲下身子,背上貂蝉便走。
貂蝉趴在夏静儿背上,心里安心无比,她觉得夏静儿的男子汉气概可比吴良强多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