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良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心急如焚。
再看夏流,他也是目瞪口呆,无法下手。
在场的五百多名考生,倒有四百多名人抓耳挠腮,这些莽夫武者杀人放火,打架斗殴是他们的拿手好戏,但说起写文章,论文采,简直就是狗屁不通。
书到用时方恨少,不少人心中暗暗后悔:“他妈的!老子要是多读两本书,也不至于如此狼狈。”
转眼的时间,已到了二更时分,三更时分便要交卷。
不少考生着了急,把死马当活马医,在白纸上信手涂鸦,在白纸上,半天才写出几个大字。
有些富家子弟掏出千两银票,贴在白纸上,准备收卖监考官。
那些没什么银子,在刀头上舔血,剑底下挣钱的武林中人,索性在白纸上画圈圈,画人头人像。
更有甚者,死猪不怕开水烫,反正不会写,索性趴在小桌上,呼呼大睡,到头来交上了一张白卷。
吴良正在着急之时,夏流周围的烛架突然熄灭,人群一阵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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