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索慌道。
“你刚刚是放这儿的么?”
吴良指了指魏索身旁湿漉漉的地板道。
“是啊,刚刚就在这儿,怎么能一眨眼的功夫便不见了?”
魏索无奈地道。
“老弟,你这件兽皮树衣价值不菲,多半是被无耻小人偷去了,可惜,可惜!”
吴良摇头叹息道。
“挨千刀的,天杀的贼子,把俺收集好几年的兽皮树皮偷了去,气死俺了!”
魏索听了吴良的话,气得暴跳如雷,戟指大骂,差点儿把肺气炸了。
“索弟,不要为无耻小人动怒,气坏了身子。你先穿上这件衣裳,咱们再去慢慢寻访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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