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月娥干裂的嘴唇动了动,却是有心无力,半句话也说不出来。
曹紫樱纤手在钟月娥身上摸索了片刻,秀眉微皱,玉指并拢,按在钟月娥后背的“天台穴”上,一股浑厚正宗的内家真气透过天台穴,注入了钟月娥体内。
一柱香的时间过去了,钟月娥苍白的脸颊多了一丝血色,钟月娥挣扎着坐起,虚弱地道“多谢姐姐岀手相助!”
“举手之劳罢了!”曹紫樱淡淡一笑。
“对姑娘来说是小事,可对我来说却是关乎性命的大事。若无姑娘相救,我只怕早给野狼吃了!”
“你伤得很重,少说话,别伤了元气。”曹紫樱望着伤痕累累,几乎被毁容的少女,有些心疼。
曹紫樱转过头,对着赤兔马上吕布道“义父,这姑娘受了重伤,危在旦夕。女儿斗胆,借您舒筋活血酒一用!”
吕布早就在马上等得有些不耐烦了,对曹紫樱多管闲事很是不快,沉声道“樱儿!咱们还有大事要办!何必在此浪费时间!”
“义父此言差矣!救人一命,胜造七极浮屠。乃是行侠仗义,积德行善之事。这姑娘甚是可怜,义父救她一命吧!樱儿求您了!”曹紫樱拜倒在地,极力恳求。
“唉!真拿你这丫头没法子!拿去吧!”吕布摇了摇头,轻叹了一口气,左手一扬,一只白玉瓶子向曹紫樱激射而去。
曹紫樱纤手一挥,已将玉瓶抓在手中。她拔开瓶塞,一股浓郁的药酒香气飘散而出。
曹紫樱感激地冲着吕布一拱手,大喜道“多谢义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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