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月娥紧咬银牙,终于下定决心,跪倒在地,冲着妙空磕了九个响头,恭恭敬敬地道“徒儿钟月娥给师父磕头啦!”
妙空急忙扶起钟月娥,笑得合不拢嘴“得徒如此,夫复何憾!好孩子,快起来吧!”
钟月娥又磕了三个头,方才站起身来。
妙空干枯的老手轻抚抚钟月娥的小脸,欣慰地道“为师此次前往蛙鸣山,不过是凑个热闹罢了。但既然收了你为徒,那这千年龙纹巨蛙的内丹,我非取到手不可。若吕布不岀手,为师倒有九成把握夺得内丹。你服下内丹之后,那曹紫樱只怕也不是你旳对手了!”
“多谢师父!我不想要什么巨蛙内丹,我只想将玉簪还给曹紫樱姑娘。”钟月娥淡淡地道。
“傻孩子!你是不知道这内丹的价值所在,武林中人都欲得之而后快。不过你脸上的烫伤倒得先想个法子医治才是。”妙空心疼地道。
“嗯,全凭师父做主便是。”钟月娥颔首轻笑道。从小到大从没有如此关心过自己,钟月娥心头暖暖的,书上管这种感觉叫喜欢。
“咦!”妙空目光在店里扫过,“那些人上哪去了?”原来偌大个酒店,只剩下妙空师徒二人,其它人早已走得干干净净。
“师父,刚才咱们谈话的时候,他们就已经走了。”钟月娥乖巧地答道。
“徒儿,咱们也走吧!”妙空抓起桌上的拂尘,留下一小锭银子,转身大步向门外行去。
钟月娥急忙跟上,师徒二人一前一后出了客栈。
客栈外,八,九百名江湖豪客正在搬运干柴,稻草之类的引火之物,堆放在山脚下,还在干柴上撒了一些黑色粉未和黑色的油,忙得不亦乐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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