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紫樱端坐在骕骦马下,心中七上八下,为义父吕布担忧。她离开徐州已经一个月了,徐州城粮草不足,只怕是早吃完了。忍饥挨饿的徐州士兵如何抵挡得住如狼似虎的曹军呢?
曹紫樱正忧心之时,陈兰,陈纪两兄弟满身血污,撞撞跌跌地奔了过来。
曹紫樱心中一紧,连忙问道“两位这是怎么了?莫非前面有大股强盗拦路?”
“大都督,前面并无大股强盗,只有一个衣衫破烂的傻大个儿。他要抢我的马,说烤着吃。末将便与他打了起来。说来惭愧,我兄弟二人联手,竟然被一个傻子打得大败而归,给您丢人了!”陈兰说起原由,十分尴尬,吐吐吞吞地讲了一遍。
“欧!有这等奇事,你们二人带路,我去瞧瞧!”曹紫樱少女性情,颇为好奇道。
二人翻身上马,领着曹紫樱向前奔去。
三人纵马疾驶了三四里山路,来到一座大山前。一名身高一丈,膀阔腰圆,满脸肥肉,二十七八岁的痴傻青年男子赤脚站在雪地中,一阵寒风吹来,掀起了他破烂的衣衫,男子却丝毫没有感觉到寒冷。
那男子左手中握着一把银尖戟,他身旁倒下了数十名丹扬兵,鲜血染红了雪地,分外妖异。倒下士兵虽多,却没有一人丧命。
男子右手握拳,钵盂大小的拳头落在一匹战马脑门之上,战马一声嘶鸣,倒地死去。
那男子抓起战马的四个蹄子,背到背上,转身就要离去。
“喂!傻大个,你背着马儿要去哪儿?”曹紫樱问道。
“呃,你是跟我说话吗?”男子挠了挠头,“抓来吃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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