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老娘说你几句都不行了?这钟家是老娘当家,由不你胡来!”张氏左手叉腰,右手指着钟月娥一顿训斥。
钟月娥心神俱疲,转身就朝门外走去。
后母张氏见钟月娥对她爱搭不理,更是火冒三丈,冲上前,抓住钟月娥的耳朵,用力一扯,耳朵鲜血直流,染红了肩头。
钟月娥性子柔弱,依旧不敢反抗,咬牙默默忍受。
后母见钟月娥软弱可欺,抓起桌上的大铜壶,将一壶滚烫的茶水泼到了钟月娥脸上,钟月娥的左半脸登时被烫得面目全非,不忍直睹。
钟月娥捂着被烫伤的左脸,疼得满地乱滚,失声惨叫,令人不寒而悚。
张氏还不解恨,对着钟月娥一顿拳打脚踢,边打边骂道“小贱婢!少躺在地上装死!快起来干活,我钟家可不养闲人!”
雨点般的拳头落在了钟月娥身上,钟月娥身体孱弱,受不得张氏的毒打。很快便被打得奄奄一息,出气多进气少,眼看就要不行。钟月娥身下一条血水正在缓缓地流动。
一旁的管家见势不妙,急忙拉住张氏,劝道“夫人!别打了,小姐快不行了!”
张氏见钟月娥浑身是血,奄奄一息,吃了一惊,慌道“我只是想教训教训这丫头一顿,我没想打死她呀!这可如何是好?”
“慌什么!用芦席把这丫头一卷,扔到城外去喂狼,一了百了,神不知,鬼不觉。”钟繇倒是说得风轻云淡。
“妙啊!老爷好计策!”张氏抚掌大笑,十分赞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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