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口日照将一条大鲤鱼抛到空中,捡起地上的草雉剑,转了个身,对空中的鲤鱼施展出了传说的《砍脑袋剑法》,手中的草雉剑运转如飞,横削竖劈,眨眼的功夫,一条四五斤重的鲤鱼就变成了一片一片晶莹剔透的生鱼片,穿在草雉剑上,而鲤鱼的骨架方才刚刚落地。
山口日照取下一片生鱼片,放进了嘴里,大口咀嚼起来。嚼着嚼着,他的眼眶湿润了,终于又吃到生鱼片了。
六年茹毛饮血的生活,使得山口日照险些忘记了生鱼片的味道。
这是家和妈妈的味道,回忆中的味道。
跟生鱼片比起来,山口日照在火山底吃的蛙肉、蛇胆、蛇蛋简直就是狗屎,正常人谁会去吃那些恶心的东西,生鱼片才是人吃的东西。
山口日照吃完了鲤鱼片,又将一条草鱼、一条青鱼也做成了生鱼片,吃到肚子里去了。
山口日照吃了三条大鱼,抱着草雉剑,心满意足地倚在河边的一棵大柳树下,睡起觉来。
他实在是太疲乏了,六年来他没有睡过一个好觉,每天都提心吊胆的,生怕醒不来了。他常常饿着肚子,抱着草雉剑,整夜不敢睡觉。
等到山口日照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了。
山口日照伸了一个懒腰,到溪边洗了一把脸,又练了一会剑,他决定去找与他有仇的老翁的晦气。
山口日照望见不远处,隐隐能看到房屋的一角,在记忆中,那便是他经常去老翁家偷鸡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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