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口日照丝毫不在意众人的目光,他低头着头,快步走到武藏玩尔面前,猛然抬起头,看见了坐在椅子上,头发花白,模样比六年前更加苍老的武藏玩尔,冷笑道:“武藏玩尔,你好啊!小爷我祝你福如东海,长命百岁呀!”
武藏玩尔仔细打量着眼前这个衣着破旧,气宇轩昂的光头青年,觉得有些眼熟,问道:“你是谁?看着好生眼熟,只是一时想不起了。”
“武藏大老爷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六年前我常去您家偷鸡吃,你不是靠着我才发家致富,成为富翁。你得好好谢谢我才是呀!”山口日照满脸邪笑地盯着武藏玩尔,玩味道。
“你,你是,山口日照!”武藏玩尔又惊又怕,倒退一步,结结巴巴。
“你个老不死的,老乌龟王八蛋!”山口日照清秀的五官因为愤怒,扭曲地变了形,他扬起手中的野兔对着武藏玩尔的大脸就是一记重击,“老畜生!你在这里吃香的,喝辣的,享尽人间之福。老子却被你逼得跳山逃命,在火山底茹毛饮血,吃蛙肉、吃蛇胆、蛇蛋,活得猪狗不如。你欠我的,我今日十倍讨还!”
两声惨呼传来,声音凄厉之极,令人毛骨悚然。
一声是从山口日照手中的灰毛野兔的嘴里传来的。灰毛野兔本就受了重伤,奄奄一息,此时又与武藏玩尔脑袋相碰,登时口鼻溢血,一命呜呼。
第二次惨叫是武藏玩尔发出的,山口日日下手极重,武藏玩尔被击飞了起来,重重地摔倒在石阶之上,一张老脸肿得跟猪头一样,一口鲜血混着十余枚断裂的牙齿狂喷而出,痛得在地上打起滚来。
“来人!快来人呐!有刺客!”武藏玩尔害怕了,一张老脸痛苦地扭曲起来,拼命的呼救。
听到武藏玩尔的呼救,三十余名劲装结束的武士手执,从四边八方聚拢过来,双手握手,对着山口日照杀来。三十余人一齐出手,声势确实骇人。
山口日照轻哼一声,嘴角扬起一抹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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