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流说起自己学艺的经过,神情凄凉,十分不愤,显然对白马寺的和尚们,耿耿于怀。
“贤弟不必悲伤,白马寺号称武林第一大派,泰山北斗,却如此蛮横霸道,小家子气。什么一百零八门绝技,狗屁不通,未必能够天下无敌!
兄弟莫急,我有比《韦陀杵法》强十倍的棍法,也不必去求什么白马寺!”
吴良听罢,愤懑不平,伸手从怀中取出一本古书,递给夏流。
夏流擦了擦眼泪,接过古书,只见古书上写着《七十二手行者棒》。
夏流脸色一变,结结巴巴地问道:“大,大哥,这,这莫非是上古第一棒法《七十二手行者棒法》?”
“不错,正是《七十二手行者棒法》。”吴良点了点头,十分得意,“七十二手行者棒法,内藏三十六路白猿枪法和青田棍法使的,一招紧似一招,一式强似一式;虚实莫测,蹿高纵矮,功夫精纯独到。”
“大哥,这《七十二手行者棒法》失传近千年了,你是怎么得到了?”夏流好奇地问道。
“此事说来话长了,要追溯到两百多年前,王莽篡汉之时,天降五行山,落在西域于阐国,山下压着一只石猴。
这石猴渴饮铜汁,饥食铁丸,风吹雨打,就这么过了两百多年。
三十多年前,我师傅于吉被中原各门各派追杀,远遁西域,来到于阐国,五指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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