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弟不懂,请师父明示!”
吴良陷入了沉思,两行清泪夺眶而出,显然他又想了自己的混蛋师父于吉,和不堪回首的往事。
吴良擦了擦眼泪,缓缓地道:“那是十年前的一个中午,你师祖于吉带着我调戏了城西的王寡妇,又抢了乞丐癞痢头王二的要饭钱,带着我走进了一家饭店,走向了罪恶的深渊。酒店很大,名叫酒香楼。酒店的老板名叫蔡邕,是一个很有名气的读书人,在朝廷里当过大官,后来因为董卓的事情被牵连,被贬为庶民,在淮南开了一家小酒楼,挣点辛苦钱,养家糊口。我和师父酒足饭饱之后,师父却不想给钱,想吃白食。”
吴良顿了顿,继续回忆道:“师父指着蔡邕的女儿蔡琰跟我说:‘良儿,这小姑娘长得漂亮不漂亮呀?’当时那蔡琰不过八九岁模样,一身雪白宫裙,清秀绝伦的瓜子脸,顾盼生姿,十分可爱,从小就是个小美人胚子。我老老实实地回答:‘漂亮’。
“良儿,待会你去摸一下蔡琰丫头的屁股,咱们俩趁乱逃走,就不用给饭钱了!”师父当时笑着跟我说。
当时我还小,并不知道师父的用心险恶。我点头答应,大着胆子,抓了一把蔡琰小丫头的屁股。当我转过头来找师父时,师父已经不知何时溜掉了。
我永远也忘不了客栈里的吃客望着我的眼神,充满了鄙夷不屑。蔡琰尖叫一声,绝美小脸上,怒火冲天。
我只势不妙,拔腿便跑。蔡琰紧紧地跟在身后,而且她还会轻功,功夫很是不弱。我使尽全力的力气,疯了似的向街道跑去,我从来没有跑得这么快,脚下生风,连鞋也跑丢了一只,心脏也似要跳了出来。
那蔡琰性子极是倔强,紧紧地追了我十条大街。终于在第十一条大街,我脚下一软,摔倒在地。就在此时,咬牙切齿,满头大汗的蔡琰也追了上来。
我永远也忘不了那个下午,蔡琰这丫头看上去弱不经风,楚楚可怜,但力气真得好大。整整一个下午,我被蔡琰拳打脚了一顿,直到黄昏时分,蔡琰方才放了我一马。我浑身抽搐地躺在大街上,全身上下无处不痛,连爬回家的力气都没有了,我觉得我快要死了。直到半夜三更时分,师父才把我背回家,我足足在床上躺了半年。
所以蔡琰是我心中永远的痛,待我取得《太平要术》,练成绝世武功,天下无敌,我一定要去找她,让她后悔自己是个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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