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落单的绝色少女,在夏侯恩二人眼中,又是一只待宰的肥羊。
二人点头颔首,奇丑无比的脸上挂满了淫荡的笑意。一左一右,同时向钟月娥靠来。
钟月娥冷笑一声,默不作声,继续喝酒。
夏侯恩、晏明二人坐在钟月娥身旁,发现钟月娥比远处看,更加精致漂亮,二人惊为天人,心中暗爽“我勒个乖乖!好标致的小妞,本大爷艳福不浅!”
夏候恩咧嘴调笑道“嘿嘿嘿!妹妹怎么啦?怎么一个人喝闷酒,让哥哥陪你呀!”
晏明在一旁调侃道“多半是让她的情哥哥给抛弃啦!借酒浇愁呢!好妹妹不哭,跟哥哥走啊!哥哥给你买糖!”说罢,晏明、夏侯恩同时哈哈大笑起来。
这句话正好戳中了钟月娥的痛处,钟月娥眼中杀机暴涌,血光一闪,腰间的残阳沥血剑已经岀手,晏明,夏侯恩笑声嘎然而止,四只眼睛仿佛看到世界上最可怕的事情。
二人几乎在同一时间喉头中剑,没有一点征兆,快到不可思异。二人捂着喉咙,鲜血不断地从指缝中涌出,喉头“呜呜”作响,终于倒地死去。
残阳沥血剑光芒一涨,旋即缓缓消逝。钟月娥归剑还鞘,连正眼都没看瞧晏明、夏候恩一眼,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回到桌子上,继续喝起酒来。
酒店中的众人都惊呆了,掌柜的见出了人命,吓得钻到桌子底下,瑟瑟发抖,再也不敢露头。
客人中尤以高览和张郃最为吃惊,高览、张郃都江湖上成名已久,与颜良、文丑并称“河北四庭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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