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军子说道“我是怕再也见不到你了。”
我一愣,看着季军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季军连连摆手道:“我可不是咒你死,可是我也知道你是做什么的,这个行业实在太危险了,我是怕啊,要不你就跟辉子iyiyang不干了呗。”
我听着他说的话,没了言语,只听他又道:“咱们以前过得多快乐,你们两个都是我生命力不可缺失的一部风暴,我真的怕你们出了事,那我还跟谁喝酒?”
我叹了口气道:“来不及了,我已经没有退路了。”
“怎么可能没有,只要你不在做这一行不就行了?”季军急了,说道。
“你不懂,做我们这一行从踏进来的那一天开始就已经没有了退路,出了走到底别无他法。”
“可是辉子……”
“辉子是失去了道法,与我性质不同。”我摇摇头说道。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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