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发现赵启和何冰杰都在的时候不由得吐了一口气,还好没事。
赵启看到我推门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人开口问道:“尚兄弟这位是?”
我便将我和殷东生的事一一告诉了赵启,赵启听后上前递给我师父一支烟说道:“殷师傅,久仰久仰,我经常听尚过提起你。”
我也是很佩服赵启那种说谎话不打草稿,反而说的云淡自若的样子,什么叫经常提起?估计在今天下午之前他都还不知道我有这么个师傅。
师傅也是老油条接过赵启的烟开口道:“你一定就是赵先生吧,来得路上我也经常听我徒儿提起你,感谢你这么长时间对我徒儿的照顾啊。”
他们两个人客套了一会赵启拉回正题说道:“殷师傅,不知我这个兄弟的事?”
师傅答道:“不碍事,虽然这位先生还在昏迷中,不过暂时没有性命之忧。”
我听师父这么说道也开口问:“师傅,你说这是什么东西?为什么我一丝也发现不了?”
师傅听罢点上一支烟坐在床头对我们说道:“你们可曾听过白骨?”
我跟赵启不约而同的摇头,完全没听过啊。
师傅抽了几口对我们说道:“白骨又叫画皮鬼。顾名思义是一堆骨头成精,披上人类的皮吸收人的精气来增进自己的道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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