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谁也没有搭话,车厢里沉默起来。
她说我变了,我也觉得我变了,不再是以前那么初生牛犊不怕虎,你欺负我我就搞你,都是飘着来得为什么要怕?
如今的我虽然说不上来有多么成熟,不过脾气的确改了好多,人们常说成长就是把你的棱角磨平,改掉曾经年少轻狂的脾气。
我觉得吧这句话不是全对,有脾气是也不一定是坏事,真的把棱角都磨平了,下坡的时候还不摔死你?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圣人也没法做到全对,何况我们。
到了站我俩先后下车,并排向前走着。
“你不是说你听到了我叫你的声音吗?那是在哪里?”我向张文帆问道。
“什么”她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道“你说那啊,还是别去了吧,阴森森的挺恐怖的。”
我也是说道:“怕什么,不是有我吗,大哥罩着你,走吧。”
她见我态度强硬也没有在拗说道:“好吧。”
我跟着她从一条小路穿了过去。
还别说四周的树木在月光的照射下还挺恐怖的我向她问道:“放着好好的大路不走,你走这么阴森的小路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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