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这里的气氛就很紧张,他这么一开口气氛倒也缓和了下来。
我现在觉得自己的身体仿佛快要散架一般,招五鬼术是以自己的血为介,也就是说五鬼是你的打手,只是这个打手所受到的伤害你这个施法者也要受到反噬的一部分,身上的力道虽然被五鬼卸下了好多,不过还是感觉被几个男人爆K一般的感觉。
那鬼娃娃也被压制了下来,在一片空气中左冲右突,仿佛有什么屏障一般。
他每冲撞一下我就感觉自己胸口好似被重重打了一拳一般,气血上涌。
我深知这样不是办法,变化了一个手印拿出铜钱剑对着五个稻草人念道:“铜钱为号,五方听令。斩除妖邪,寸鬼不留。急急如律令。”
这句话刚刚念完,那鬼娃娃野兽般的吼声传来,与其同时我的身上的"气"全都被抽干了一般,连站稳都需要梁涛扶着。
那鬼娃娃吼声过后,我瞧了过去只见那鬼娃娃身上的阴气好似在受到什么重击一般,不断地变化着形状,不过我身上一阵一阵疼痛感传来也说明了五鬼也受到不小的伤害,不过按照这个速度下去消灭它也不是难事,拼着自己受点伤罢了。
梁涛见到此物也是说道:“乖乖,怎么一年没见你的进步这么大。”
我转过头对他说道:“奇门遁甲是咱们祖宗留给我们的宝贵财富,里面饱含日月星辰,飞禽走兽,江海湖泊,其是一个鬼婴逼得了得?我只不过会一点点皮毛功夫,学的精深了,向诸葛亮那般向天借命也不是没有可能。”
梁涛说道:“那敢情好,这件事解决了之后,你给我简单解释一下吧,我看那鬼婴也坚持不了多久了。”
事情解决之后?我没有搭话皱着眉看着那个搏斗的场面,期望没有什么乱子才好。
那鬼娃娃能站的地方越来越小,身上的阴气也少了许多,伸着手仿佛不让什么靠拢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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