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转过头时黄皮子早已没了生命的迹象,军子是没事了我越发觉得心里苦涩起来,我怎么变得多愁善感了?
“这就没事了?”军子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还用脚动动死去的黄皮子。
“行了,别玩了,它已经死了”我开口打断了还想继续“折磨”黄皮子的军子,军子也没说什么,退到了一旁。
随后我挖了一个坑军子也帮着我挖了起来,我们草草把黄皮子埋了之后便向山外面走去,我做错了吗??
既然它已经死了,我再怎么多想也无济于事索性不再去想,跟军子踏上了“上学”的旅途。
我们到学校门口的时候悲催的发现,校门锁了,没办法,翻呗。
胖子虽然胖翻墙这事可不含糊,只见他小冲几步猛的跃起在墙上一个助力便翻上墙头,我看他连回头看都不看我就直接翻到里面,我那个气啊,就这么做兄弟的??
牢骚归牢骚,我也得翻不是啊,等我翻过墙头看到胖子在墙脚捂着腿痛苦的,我满头黑线,这完蛋玩意……
第二天我们两个就被老班叫到办公室说我们无故旷课,我这才想起来我们是要昨天晚上六点四十就要返校的。
不过哥们玩脑瓜灵啊,脑子一转便对老班说道;“老师,不是我们不想按时返校啊,只是你看季军我们昨天走在路上,不知从哪个小巷子里钻出一个摩托车把季军撞了,你看现在季军的腿都走的不利索,当时又没个手机我们也联系不上你,只能先把季军送到医院拍个片子什么的,所以才回来的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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