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学校放假,小姨想着好几年没有回老家过年了,便第二天收拾东西回老家陪老人过年。
村里孩子多,虎子跟着一大群上山下河倒也快乐。
就前天,虎子跟着伙伴去了一趟后山回来后便一直发烧,整天的睡觉,什么也吃不下去,不止是虎子进山后的四五个孩子都出现了这种症状,去医院里面检查,医生也查不出什么问题。
这可急坏了小姨,孩子他奶奶说:“娃,是不是冲着什么东西了”
小姨当然不相信,可她一个人又怎么讲的过村里那么多人,孩子她奶奶便托人找有“本事”的先生。
小姨没了主心骨,想起了我爸妈,毕竟我们对于她来说更是亲人。
此时,小姨在我妈怀里哭得更厉害了,老妈也是满眼泪光,或许是想到小时候的我了吧,老爸抽着闷烟似乎也在想主意。
我看着床上睡着的侄子,也不知如何是好,伸手去摸他的小脸却发现跟冰一样,不对啊,高烧不应该这样啊,,我仔细瞧了过去,虎子额头竟有淡淡黑气。我隐约觉得虎子可能真的撞到脏东西了。
或许冥冥之中真的有定数,我刚学会画符,小姨家的孩子就出事了。
我也很庆幸自己学会了画符,看着小姨哭肿的双眼我下定了决心,不管是什么东西我都要让我侄子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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