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着兄弟们说出了这句话,话音刚落身后便传来了一阵狼嚎,当然我也就是说说而已,怎么可能随便挑?以为买菜啊?
既然软的不吃,就别怪我来硬的了,我们一群人便向那门撞去,按照以前参加别人婚礼的尿性,里面肯定有一群人堵着门不让我们进去,这一下没有犹豫一群人直接用全力撞去,小样,古有破窗而入今天就给你们来个破门而入,我们一群就跟鬼子进村一样重重往哪门上一撞。
不过令我悲催的是门后面压根一个人都没有,我们这一撞真的变成“破门而入”了,由于我是带头的在最前面重重的爬在地上,后面的人惯性的倒在我身上,丫的我都快喘不过气来了,抬头望去那一群娘们笑的跟中了奖是的,陈婉清也是浅笑的看着我。
我飞了九牛二虎之力从最底下挪了出来,便向她跑去,今天的她画着淡妆,头发高高盘起,一地婚纱仿佛从书中走出来的公主一般,有一两个还想拦住我,不过平时关系都还不错,我便轻轻推了她一下,抱起陈婉清就跑。
跑到门口时对那一群目瞪口呆的伙计们吼了一声:“哥几个顶住,我去叫人”便扬长而去,留下他们一群在风中凌乱。
后来辉子对我说:“活了大半辈子,你这样接新娘的第一次见”
季军跟我说:“你简直了”
我抱着陈婉清一路小跑到了车里把门窗关的严严实实的,我真怕了那一群花枝招展的娘们了,整个就是披着羊皮的狼。
她见我这个样子也是偷笑道:“还是第一次见你这副神情,怎么了?怕了”。
我老老实实回答,她笑的更厉害了。
一会儿看到他们一群人还有那一群女孩下来了,辉子冲我坐了一个鄙视的手势便钻进其他车子里面,我也没在意,太了解他了。
“出发”一行车队便向定好的酒店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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