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想想。如果那个道士是一个被心魔附体的人,在当时被同道的人追杀,躲藏的过程中到了钟家村,屠了钟家村全村练就了一个邪物用来对抗那些追杀他的人。
正要离开之际遇到了回来的钟建国,为什么救下他,我猜测是为了在钟建国身上密谋什么大事。
我坐起了身,我这么胡乱一推理竟然搞得还真有那么回事一般,把我的睡意都赶跑了。
我坐在电脑桌前从柜子里拿出荆门术发,将门派的由来重新看了一下,在我翻新页的时候突然发现有一页被撕了过去,很微小,不过此刻我确确实实的看到了。
我脑子里那个想法越来越占据我的身体,如果说刚开始的是猜测那么现在这个被撕去的一页或许就是证据。
如果这个书上说的是实话,为什么要撕去一页?这肯定是隐瞒了什么事情,至于什么事情我就不得而知。
我背靠在椅子上,将书盖在我的脸上闭起眼睛,此刻我感觉我64G的脑容量不够用了,整个脑子仿佛爆炸一般。
想了很久什么也想不到,这时忽然想到了师父只希望能从师父口中得到什么有用的线索了。我这样想着。
山到车前必有路,不想了,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就算有恩怨也应该都解决了,何必让我在这里思来想去。
想起师傅那个老不正经的这时不知为何挺想他的,奈何我问过师傅好几次联系方式他就是不跟我讲,把我郁闷的不行。
在家呆了三天,我胸口那血洞早已经结疤,甚至伤口周围还有一阵痒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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