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寂静了下来。
第二天刘望不顾我的劝阻出院了,两个人都买了返程的车票,踏上列车的那一刻我俩相视一笑。
列车人声鼎沸,我裹了裹自己的衣服安静的坐在那里,盯着窗外的景物出神。
三个小时的车程很快到了洛阳,马不停蹄的买了回家的车票,坐上了大巴心里隐隐有些安稳。
家是疗伤的地方,是一个港湾,在外漂泊久了的人回到家中便会洗下一身的风尘。
“这里有人吗?”走廊上的一个男人问道。
我摇摇头,他做了进来。
我将头椅在窗户上闭目养神。
家乡还是非常冷的,下了车的我打了一个哆嗦。
我没有给父亲打电话,我这次的回来也是我临时起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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