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草垛男孩无奈地答应了童乐,便又哧哧哧地从书包里摸着火柴。半天才摸到,他松开童乐的手,在空气中熟练地轻轻一划,‘滋’地一声,十分悦耳,大家都很陶醉这种火柴擦燃的那一瞬间。
因为下一刻就照亮了他们每个人阴暗沉闷的心房。麦草垛男孩很专业,竖着拿着火柴,火柴才燃烧得慢一点,火柴快燃灭时,他熟练地横起来,火柴便旺了;再竖起来,如此横竖,一根正常火柴原本只能燃烧五六秒,却在他手里竟能燃烧二十多秒。
火柴一亮,童乐立马就被这熟悉可爱的亮陶醉了。他痴痴地看着,看得醉醉的,尤其是在麦草垛男孩手里,他把火柴燃烧技术发挥得淋漓尽致,火柴已经燃烧到麦草垛男孩手指了,童乐知道一般人这时便会扔掉,而他却巧妙地反过来轻轻捏到燃过得火灰上,又竖起来,火柴便会接着燃烧起来。
一直等看火柴到灭的那一刻,童乐才回过神来,深深地咽一口唾沫;他把本来看老鼠的事忘得一干二净。
麦草垛男孩倒是边表演,边细细地看。果真还是没看到像未羊所说的老鼠,还很大的老鼠,连个影子都没有。这时,未羊也没看到。火柴灭了,他们三人又互相挽着手往前走,没走上几步,童乐便大声吼道:
“哎呦,等等,等——”
未羊和麦草垛男孩同时打住。
“我的脚啊,脚、脚。”童乐接着紧急道。
“脚咋啦?”未羊急得先问。
“咋啦”麦草垛男孩接着问。
“确定是脚”
“好像——陷进去了。”童乐语气明显别扭得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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