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的双腿乱蹬:“不用了不用了,我可能是那个,那个——”
她眼巴巴的看着他,对着他垂眸的视线,希望他懂。
“哪个?”他却不懂——一双眼眸,亮光闪闪亦或是饶有兴致?情绪叫人摸不清。
戚小梦脸臊得,已经不能再尴尬了,太丢人了,怪不得名言说一个谎言要用一百个谎言来圆。
“那个,那个,就是那个呀——葵水——”嗷呜——捂脸,说完这句,戚小梦自觉再也没脸见人了,再也没脸走在这个王府了,再也没脸看李澜第二眼了。
该死的李澜,非逼着自己把这种没退路的话说完。
李澜勾唇笑了,也看出来这傻丫头实在没咒念了,再逼迫她真能从自己怀里跳下来钻地缝里去。
嘴硬的小女人,别扭的小傻瓜,他却是喜爱着她这样。一种更浓的情意充盈着心底——
戚小梦双手捂脸又把脸藏在他贴怀的那面,好不被他看见,被男人宽厚温柔的怀抱着,不敢抬头,忽然很想哭。
一种似曾相识的,也被人抱过怜惜过甚至甜言蜜语过的感觉涌上心头——
那个妖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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