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门。
“不好意思我——”
‘我’之后,再也我不出来了,一脑门子郁闷——
李澜你能不闹吗?能不这么玩儿吗?
敞亮明净的外间门口红漆方桌上,显眼的摆着一个红色掉漆的大托盘,里面是一套银色缎面绣着红腊梅花图案的望仙裙,鹿皮小红靴子,还有一个白色毛皮绒的披肩。
澜总大人,你这既然准备好了,怎么不早点告诉我呢?饿肚子用灵力烘干衣服很消耗体力的知不知道。
李澜此时也换了一身居家长袍,男人身形更显得修长清瘦。
他眉眼带笑站在木质屏风前,看着她鸡蛋清儿一样细腻莹白的肌肤被热水蒸腾的煞是娇艳,包子脸还有一丝微红的晕。
端着杯子慢条斯理喝了口茶水,指着托盘里的衣物:“去换了。”
换个屁,我烤衣服的时候你怎么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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