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你了半天,还是大脑短路,浑身气的憋屈难受又说不出理来。
男人不急不缓慢条斯理的把卖身契写好,字迹端正,一手的梅花小篆。
修长好看的手指往戚小梦面前一推:“手印。”
戚小梦小手攥紧了拳头,眼神瞥了一眼卖身契的内容:今有一女卖身赔茶,待他日赔偿一褡裢武林水狮峰岭山尖的明前龙井,才可解约。明月客栈众人为证,清风老人主证。
斗鸡眼冒火:“你写这么详细干嘛,这是敲诈勒索,明明就一壶茶水有几片渣叶子啊,你要我赔一褡裢?你怎么不去明抢?”
斗鸡眼瞪到最大限度,怒目抬眼便撞上俊美的男人拧起墨眉,两道冷漠幽深的视线:“老人家,上有天,下有地,中间有这一屋子人,刚刚你可是亲口说的‘我回头买给你一褡裢’。诸位客官,掌柜的,老仙翁,可否给小生做个证人。”
“要作证的,这个可以有。”刚才那个问老仙翁年龄的中年客官爽快的说。
店小二在掌柜的眼光示意下凑到掌柜的耳边。
掌柜的耳语:“奇怪哇,这老太吃饭点菜花那银子就像白捡的似的,现在却连一两金都不出?八成,是故意接近那帅气的后生。”
“对头,掌柜的,昨晚我就看出来这老太太看那后生的眼神儿——色眯眯啊。”
“嘁,这年头老太太还想老牛吃嫩草。我还没想呢。”掌柜甚是不平衡的撇嘴。
两人同时颇为同情的注视着那年轻英俊的男人,张张嘴想提醒,最后还是闭上,开店做生意,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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