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兄,误会,贫道也薄有几分道行,只是认为道兄此时出手伤毁那木匣中的精灵不妥,稍加拦阻下罢了。道兄的功劳与我等无关,至于多少道资,贫道分文不取,照样全归道兄。至此道兄可以撤法请回。”
李澜并没有计较眼前的意思。自然也不会理会披发道士的疑惑和老者的蒙圈。
从大龅牙怀里拿过那段木板匣子搁在桌案,复又用袖里的三清铃镇上。
转头问老者道:“既然你是这里的族长,老人家可否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详细再说一下。放心,事情会帮你做好,钱财——分文不取。”
披发道士一看李澜掏出的三清铃,似金似铜,非金非铜,乃是传说中的金土火三重法力的终南山宝物。
传说是张天师炼化而成,一般的道人哪里会有。
目瞪口呆,对着李澜不停稽首,忿忿的神色消失,吓青了脸,二话没说,这时候得识时务,赶紧老老实实收钱,千万别言语了。这才是高人,再多说废话万一自己这点工钱也没有了。惶恐的收了老者刚才给的银钱匆匆离去。
李家族长一看请来的二贤庄的道长都惧怕眼前这几个人物,好似又找到了驱邪的希望,也不理会二贤庄道长离开,对李澜脸上堆笑:“几位侠士请上座,说来话长,那听老朽慢慢的说。”
“本来,我们李家从西晋时代就迁居在此,人丁逐渐兴旺,祠堂的香火一直旺盛。田里的祖坟世世代代风水很好,曾祖还出现了一位郡守,几位侍郎。
我们老李家在这块地儿也是旺族大家子,靠贩卖岭南的特产沉香为生。
这事儿还得怪在老朽身上。老朽一生走江湖见世面,往来南北经商不说大风大浪见过不少,就是奇奇古怪也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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