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住在老朽这祠堂附近,哝,就是祠堂左转小路离这里不到五百米距离的章家。其中就有章家的一个老太太说半夜起夜听见我们宗族这祠堂里有悲悲戚戚的呜咽声,问是不是我们族人半夜在此弹琴。
这,怎么可能呢。我们族人会点文艺的都是闺阁女子,更怎么可能半夜来祠堂弹着玩儿。
章老太太这样一说,老朽就派了几个青壮的小伙子半夜去看,小伙子那胆子应该大吧,第二天也吓的脸青,再也不半夜出来了。
这之后我也就留了心了,一次半夜,我特意找了家子陪着也来到祠堂门口细心聆听,没听到啥。
其实那时候我就隐隐的担心是不是那老乌金木闹的幺蛾子。
村子里还在闹失踪人被掏心挖肝的事情呢。我没听见异响,还很庆幸这不是我什么时候拿了不该拿的东西,做了不该做的事情引起的。
但是相继村子里包括临近村子好几拨人悄悄议论,说我这祠堂半夜闹鬼拉琴的事儿。传的方圆几十里,我们村的人都要成了鬼了,邻村都不让进啊,生怕被传上晦气。说这些的还有我家近亲族人。
这近亲不可能瞎编吧啊,我就和他们一起又半夜来到祠堂听,果然听见了哭声,细细一听,是箫音儿箫声,吹的那个悲伤啊。
我仗着胆子抠破窗户纸往里一看:魂儿都要吓没了。只见我从岭南道观拿回来的那块乌金木匣子板竟自己在空中飘,吹奏出那悲伤的曲儿。就是箫笛的声音。”
“长箫不是恶灵!”大龅牙愤怒了,握紧拳头。冲老者比划。
老者见到大龅牙的凶样,立时懵了,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投靠错了人,忽地脑筋一转:额滴神呀,老糊涂了,这几个人会不会是和那些妖孽一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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