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小梦正穿着衣服，一听李澜到了自己房间，又蜷在木桶的水里，尽管水已经冰凉了。

        戚小梦的闺房里，李澜沉重的身躯靠着椅背，摆弄着名贵一支玉如意，手指纤长好看。

        但是着如意的动作看得出来他的心并不在这上面。或者这种玉器摆件他太多了。

        博古柜里一整排都是。只是随便拿一个出来遮挡心事。

        耳朵竖着。

        她今晚的举动着实令他生气。

        不久，门口又了动静，有了看秋的说话声，有了戚小梦迟迟疑疑的脚步声。

        李澜记得最深刻的是她第一次出现在五夫人的房里，站在落地窗边上，窗格子打开，外面是火红的朝霞，绚丽逶迤，光线映着她单薄匀称的身体，光影如同滤镜，他当时就看出了这个戚捕快是个女子，是冒名顶替的女子。

        他没有揭穿她，却萌生了一股好奇。

        男人把玉如意扔在桌案上，嗓音有些不悦的沉哑，“还不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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