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小梦摇头:“我是在想,今晚小郎给本公子的这一舞,又结束了。本公子不但没有尽兴反而还被勾起了比昨夜更强烈的欲念,可如何是好?”
秋词这一次跳的微微喘息,稳了一下给戚小梦近前倒了一杯茶水:“公子不尽兴,秋词难脱其究。秋词有心继续扶伺公子,又恐继父家里作怪,也罢,难得公子如此欣赏,秋词索性今晚就得罪继父,想必家慈也会体谅秋词。”说罢,强撑着笑,眼眶却湿了。
戚小梦接过茶盏,用盖子搪了搪,没喝。心事重重般的放下:“小郎,你心里是为我,我又岂能让你因我受罪,因我令你的家慈受牵连。只是——”
沉吟着,有些话不知道说不说得出口。
“公子,只是什么?”秋词小心的问。
“只是,不知道小郎的府上是否有本公子,落足之地?”
秋词眼里闪过光彩,样子却还是矜持:“公子贵体若是不介意秋词寒舍粗鄙,秋词就是三生有幸了。怎么会不欢迎贵公子呢。”
戚小梦乐了,虎牙皓洁:“那就请小郎带路。”说着手指轻轻捏了一把秋词的腰肢。
秋词身子一抖,回眸粲然,亮晶晶的眸子,带光。
夜幕初黑不久,离宵禁还有一段时间。
戚小梦陌生而黑暗的长安城的豪华马车里微微颠簸。
秋词说过于招摇带客人出去会被子忌讳,自己坐了一顶灰蓝色的小轿在前面引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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