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闷的走出绸缎庄,戚小梦已经对在这古代的人生彻底失去了生活的乐趣,奋斗的动力。
再奋斗也是还债,还架不住这个不知道打哪儿冒出来的蛇精病男人替自己挥霍。
眼下之际怎么办?不如及时行乐找时机溜走。
想到这,心头的一颗大石头落了地。
跟在他身后晃悠,闲得蛋疼的问:“哎,东家大哥,你叫什么名字啊,人过留名雁过留声,以后怎么称呼您这个贵公子呢?”
“青墨。”男人开腔。
“啥?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戚小梦没想到男人嘴里吐出这个两个字,呼吸骤然停止一般。
小手捂上心脏位置往里按,好像那心肝要蹦出来似的,一下一下的按着。
脸色煞白的蹿到男人身前,盯盯瞅着他:“东家大哥,不带这样开玩笑的行吗?请尊重死者行吗?”音调都要哭了,吓的。
男人脚步都没停依旧淡定的迈着方步,手里多了把折扇,绸缎庄掌柜的送的当朝名家冯提伽的落雪扇面。一下一下的摇着,气定神闲的令戚小梦更加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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