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墨手指拿起搪瓷调羹,将豆花表面的海米拨开。
一般男人吃东西从来都不细嚼慢咽,舀了一大勺豆花放进嘴里囫囵咽下——
随即过了电似的,表情扭结身子猛的一震,喉咙本能的干哕咳嗽。起身匆忙的带翻了椅子往厨房跑去。
紧接着戚小梦听见厨房里一阵剧烈的出不来气般的尅尅咳嗽声。
戚小梦脑补着这美若谪仙的男人吃辣咳嗽鼻涕眼泪的画面,忍不住吃吃的捂嘴笑。
老猫,让你总是欺负我,别拿豆包不当干粮。豆包也是有脾气的,哼!
笑了一会儿,戚小梦觉得应该假门假事的过去安慰下。
“哎呀,老猫,你这是咋了?啊?呛着了吗?”
待她大呼小叫的追到厨房时,青墨正黑着脸坐那捯气儿,地上吐了一滩,手里还攥着一个大水瓢,粗壮的脖颈和太阳穴的青筋全部凹凸了出来一跳一跳的。
“老猫?咋的了?你呛到了吗?还是,不能吃辣?”戚小梦接过他手里的水瓢弯腰又给他舀了一瓢水。
男人脸色发青,弓腰,一手捂着肚腹,一掌猛的煽飞戚小梦手里的水瓢。
连瓢带水的飞了出去。那股力道极大,葫芦做成的瓢竟然如铁钉一样生生嵌进对面厨房的墙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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