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很讨厌这里,撒开腿跑,没有命地跑着,十五的子夜,月亮好亮,亮的像一面镜子,这么明亮,为什么她还是看不见方向。
穿到这里十来天,第一次戚小梦感觉空虚寂寞冷,没了方向一般的。
随眼看见一块石头便坐上,眼泪稀里哗啦掉下来。
小巧的唇瓣开始噼里啪啦的说自己的孤独无措,说自己对现代的想念,对着天说,对着月亮说,对着星星说,对着一切不可能给她答案的物象说。
说了许多憋屈的无助的话,然后又笑了。笑的凄凉,笑的清苦。抱着自己小小的瘦弱的肩膀在寒凉的初春的夜气里颤抖。
到后来,她似乎终于清醒了,质问再多,也得不到答案,也改变不了现实——她来到了异世,一个人,这个世界上,只有她自己。
真的只有她自己。
青墨长袖飘飞,静静的负手而立,看着坐在镇子口界石上的女人,仰头对着天空念念有词,又哭有笑。
又看着她慢慢的从界石上滑落到地上,趴在石头上细碎的哭。
一个人类女孩的哭,他还从来没有注意过。
有点像唱歌,哼哼唧唧抑扬顿挫的,那么悲伤似的,那么沉烈,絮絮叨叨的不肯停止。
青墨看得仔细,看得认真,半眯的眸子幽光滚动,蹙眉思量很久,不能理解。就为了几件衣服给了别人。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